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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停勒马驻足在陵园门外,等了片刻才抬脚走了进去。
先是去拜了严静淞的墓碑,继而才在严翊墓前坐下,拿出自己带来的梅酒却看见那碑前放着一束野花和一碗酒糟汤圆。江停心里惊疑,抬起那碗,万般滋味绞在一起让他觉得苦涩又窒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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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峫自城郊外回来便呆在江府后院的花圃里鼓捣,如今栀子花开得正好,恰好昨日看见一道关于花糕的做法,便想着去摘些花苞回来,花蕊可以做茶,花瓣碾磨成汁添进糕点中会有一股淡雅清甜,想来江停应该会喜欢。
他在这边欢喜地采花,江停却呆在酒楼独自喝闷酒。
今日他该想念小翊的,烈酒入喉却好像浇在他心上,不受控地想严峫,又想那碗甜点,复而又想起那么多个晚上他吃过的每一种晚膳,惊醒过来的人又强迫自己回忆和严翊在一起的日子,可是不管他如何想,最终他总会记起那个异常熟悉的却属于另一人的身影。
烦躁地一通猛灌,零零散散桌上便倒了四五只酒坛,月头半挂,鸟雀虫鸣更添戚清,江停放下一锭碎银踉跄地慢慢往府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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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平淡嗓音冷不防在身后传来把偷偷做花糕的人惊了一跳。
严峫慌乱转身背手在灶台遮住那一桌的面粉和花瓣。
江停眯起眸子盯住他,脚步虚浮地往他这儿走近,严峫急忙出手扶住他以防摔了,刚伸出去就被江停扯住举在眼前。
那手上全是面粉留下的白沫,指尖还染了几滴花液。
严峫蜷了蜷手指想让江停放开,那人突然便倾压过来把他堵在灶台边。清冽的酒香气息喷洒在严峫脸旁,他听见江停问:“……醪糟汤圆是你做的?”
“桃花丸、藕合饼、金酥条……都是你做的?”
自己做的事被抓了个正着,严峫脸上忽红忽白,一时不敢点头,就怕江停再说出些什么冷言冷语来。他缓缓摇了摇头,江停见他这样不仅不觉得松了口气反而觉得气恼。
为什么不愿承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