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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随你便,反正你本来也想杀了我,不用找那么多理由。”
高洋深吸了口气,缓缓吐出来,想起许多从前的事。高洋与高子进在颜控家庭里从小到大都受过无数有形无形的歧视,说不清长子次子的出生顺序对他们心态的具体分化,但总之,都没落着好。
区别是晋阳乐出生时高欢与娄昭君已经有了生而岐嶷的阿惠儿,能认为他这丑丑的添头是某种基因传承上的偏差。但这边可怎么办,究竟得是多么深厚的爱恋才支持他们继续生育下一个孩子。
唯一可幸处在于高欢并未质疑高洋是否为自己亲子。你若是拿侯尼于当作论据去质疑娄昭君的忠贞,这实际等同于侮辱了她的审美,太不像话。
“好啊,你即然想求死,那么我成全你。”高洋慢悠悠地说,“朕赐相王一个体面。”
然后正如他所料,高澄根本不是欣然赴死的贞士。这个贪生的家伙遽然起身,跪得端端正正:“哥哥,我可是你的亲弟弟。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
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”高澄说着又示意高洋上下望望藻井和金砖,修正这个范围,“你知我知。”
高洋笑着把他拉过来亲,嘴唇相擦的刹那前高澄猛地扭过了头。
错位的吻落在耳垂上。高洋吮出个印子才松口,冷冷盯着高澄,要讨个说法。
而高澄甚至还是垂眼看向别处,不肯与他对视。高子进昨夜的气急败坏现在高洋完全感同身受。
然而他自认为比高子进的优势在于自己知道下手轻重,并且以此自得若不是有我间隔,高澄早被折磨而死;我让高子进见识到了可恨的活人至少活着,针对性的愤恨不会因为死亡而离去。
他将高澄控制在墙壁和自己身躯之间,顺从对方心意,让他不必面对自己。当然这个姿势也看不到高澄的脸了,听见他颤声叹息如呻吟。
“你别怕,”高洋语气温和地哄他,“再做一次就放你走。”
高澄双腕被高洋一只手按在头顶,两腿被迫分开了跪,毫无挣扎余地。然而希望还是会使声音变甜,他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送你回魏郡王府,往后恢复工作。我要去晋阳,留你在邺城……监国摄政。”
高子进本来也有这个打算。
晋阳勋贵倒是小事,主要是朝政在陈元康出狱后的奋力拼搏下终于显得转不下去,各处都呈现出焦头烂额火烧眉毛的惨态,几摞奏章看来看去写的都是同一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