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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……”
执云抽泣着攥紧了窗框。
小腹时不时被顶出一个鼓包,人人都能看出他被操得不浅,屁股大概要被肏开花了。盈白如月的胸膛上挂着两颗红珠,被窗帘后的一双大手揪起来蹂躏,微隆的雪白乳肉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痕迹,一看就是天天被当成女人的胸玩弄。
披散下去的乌发遮住了脸,没人看出来这是曾经的侯门贵子,但也能看出他被操得受不住了。
人们渐渐聚集在柳醉楼外,你一句我一句地侮辱起这个寡廉鲜耻的小倌,那贪婪的目光恨不得要从执云身上剜下一块肉,甚至还有人偷偷把手伸进裤子自渎起来……
直到喻鹤川在他的小穴里泄了身,才抱起他哭抖不停的身子回到了床上。执云把自己的唇咬得血迹斑斑,混着含不住的口水流到了下颌上,惨得惹人怜爱。
喻鹤川借着精液的润滑,继续在抽搐不止的后穴里操弄,他伸手捏了捏执云挂满泪痕的脸颊,声音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个小情儿。
“你乖顺一点,别总惹孤生气,到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。”
执云躲掉了他的手,一双清眸被泪浸得愈发冷透。但太子却像是很喜欢他这样,在他倔强的颌角轻轻摩挲,像是在赏玩一块美玉。
“这样的性子真是让人不想罢手,孤帮你赎了身如何?”
执云缓缓转过了狼狈的脸,意味不明地看向喻鹤川。
“殿下……喜欢我?”
喻鹤川无声地笑了笑,俯下头继续在他的身体里耕耘:“执云如此惹人怜惜,孤怎能不喜,若是能叫一声便更好了。”
穴肉被雄物翻搅着进进出出,下身湿得一滩狼藉,可执云始终把唇抿成了一条缝,没有春药的作用,这情欲便没有那样难熬。
“怎么现在都不爱出声了,你那夜叫得孤心喜。”
喻鹤川在他腰侧的嫩肉上用力掐了掐,终于听到了一声痛哼,连带着穴肉也跟着一缩。
他摸到了技巧,把那片软肉捏得青青紫紫,再一遍遍把吃痛缩紧的穴道捅穿,断断续续的闷哼连成了低低哭吟,哭得人心痒,身下愈发不留力地贯穿。
但执云就算吃不消也不会求饶,只会软了身子任由他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