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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蕴安下意识地舔弄皮鞋,眼神迷离而浪荡内奴营的奴隶奴性重的可怕,就连主人的鞋子都能让他们欲仙欲死。
裴章倒是突然觉得厌烦,玩弄了几下觉得没意思就将鞋抽出,随意在江蕴安的脖颈处抹了一下上面沾染的口津,就毫不怜惜的把人踹开了。
鎏金更衣镜前,万璟和停云早已跪伏在地上。
万璟眉眼如烟,宽肩窄腰,不做表情时透着清冷与疏离,可此刻他却保持低眉浅笑的模样,眼里满是顺从。
停云一双桃花眼里好像含着潋滟春水一般,眉梢中风情万种,鼻挺唇娇,魅惑自生。
当裴章的脚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时,两人整齐地叩首,动作整齐划一,小心翼翼地求着:“奴请为主人更衣,求您恩准。”
裴章淡淡的嗯了一声后,两人便小心的半起身,躬着身子为裴章穿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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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檀木长餐桌之上,铺着冰裂纹釉瓷,清冷而华贵。但真正盛放早餐的,却是奴隶们的身躯。
奴隶们跪成拱桥状,脊背弯曲,形成一道奇特的“餐台”,骨瓷碟盏稳稳地搁在上面,仿佛与他们的身体融为一体。穿着燕尾服的青年大张着嘴,姿态怪异而又屈辱,含住鲜奶壶的银质底座,失去尊严的模样却有一种扭曲的美感。相比于普通侍奉的奴隶,昨夜被选中的私奴江蕴安则有更大的殊荣可以蜷在桌底,用后背承接主人垂落的鞋尖。
贺宴修长的指节轻轻揭开银质餐盖的瞬间,热气腾腾的佳肴完美地呈现在眼前,香气四溢。
贺宴跪在地上磕了个头,“主人万安,请用餐。”
斯斯文文的大律师咬字清晰悦耳,金丝眼镜遮住了贺宴垂落的视线,显得他优雅矜贵,仿佛他本就该处于奢华的场景之中,只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,他只不过是一条暂时得了体面的狗罢了。
序年跪伏在裴章左侧,作人肉扶手,手背稳稳地承托着裴章屈起的肘关节,肌肉紧绷,却又控制得恰到好处,不显丝毫僵硬。
裴章的指尖在桌沿轻叩,七柄银匙便同步舀起不同食材,恭敬的呈在他唇畔二十厘米处待命。
裴章的视线落在谷川身上,谷川立马心领神会,双手举过头顶,银匙精准的送入裴章的口中。或许艺术家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完美主义,作为外派部的奴隶,谷川虽然没经过专业的内奴训练,但他还是刻意控制着呼吸频率,确保每一个动作都轻柔美观。
桑京身着黑色的高定西装,白色衬衫领口系着墨蓝色的领带,剪裁合身的衣物将他的身形勾勒得修长而优雅,修长的手指被白色手套包裹着,微微欠身,操纵着刀叉分割鹅肝,每一个动作都优雅流畅。
天之骄子的人当然没学过如何服侍人,但桑京在什么方面都天赋异禀,彻夜未眠的练习成果比练奴营训出来的奴隶还要赏心悦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