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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淮越不假思索摆了摆手,“去春风楼,你命暗卫提前告知醉月。”
苏言重回承明殿之时,陆淮卓才闷哼一声扯着桑槐的头发射进他的喉管里。
陆淮卓囊袋里早就蓄满了精华,饶是富有经验的桑槐也吞咽不及急,呛的直翻白眼。
在皇上拨出巨物时,桑槐捂住嘴唇逼迫自己将喉间的剩余往下咽,乖巧的让人心疼。
待全数吞咽后,忙不迭跪倒在地,求道:“奴承宠有失,求皇上赐罚。”
若后庭承宠,必定裹着龙精,刘忠便会吩咐御医去一趟春梧苑为承宠的宠奴上药,养护。
男宠没有名分,这算是皇上对他们的格外恩宠。
也正因如此,御医出诊记录才算是完整承宠,否则皇后会以承宠有失进行管教责罚。
陆淮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小太监正伺候着清洗,原没打算罚的,可当视线对上苏言,又改了主意,
“苏言,你过来,代朕行刑。”
被突然点到的苏言,朝着龙榻爬去,虽说方才背对着殿内,声音全数落进耳中。
他和桑槐并排跪在一起,等候皇上继续发布指令。
“就用那根木尺,鞭穴二十记,按你方才自己掌嘴的力道。”
桑槐不停地滚动着喉结,只得自觉褪下仅剩的亵裤,桑槐将受罚部位对准皇上。
“奴谢皇上赐罚。”
随后额头点地努力撅高臀部,双手搭在臀尖尖使劲朝外拉扯,穴口褶皱近乎被拉的平整,姿势态度都极为虔诚。
苏言握着那木尺,木尺又宽又薄,宽面打下去触不到小穴,窄面又过于尖锐。
拿在手心反复衡量,最终决定不再耍小聪明,立起木尺朝着那不断张合的蜜色穴口狠狠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