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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醒来五天后,精神总算好一点,去做了全面检查,各项数据都很平稳。
他能说话时,先问了曾清清:“她呢?”
不用指名道姓,都知道他在问谁。
曾清清拍拍他的手,说:“她很好,现在在拍电影。想见她吗?妈妈给她打电话,告诉她,你醒了。”
江知予很想见她,非常非常想。
他已经记起那件很重要的事:好好的,去追她。
她答应了会让他追的。
江知予很艰难地举起手,这一年里他被精心照料,身体状况维护得很好。
但到底昏迷了那么久,身体机能是跟不上的,他的手白得像藏在黑夜中的吸血鬼,几乎透光,比以前更瘦,更薄,手背上都是凸出蜿蜒的经络。
手尚且如此,藏在被子下的身体还不知道会萎缩成什么样。
怎么看,都不能算是好好的。
他现在的状态太糟糕了,不想让她看见。
“不了,”他有些吃力地说,“别告诉她,等我好了,我会去找她。”
曾清清点头,说好。
江知予苏醒后,每天都要做很多检查,同时开始复健。
他躺得太久,身体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,齿轮全都生锈,动不了半点。
只能躺在床上,靠外力牵引活动关节和肌肉。然后慢慢的试着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