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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睡前,她会反复确认门是否反锁,说来搞笑,这个习惯,还是时骞培养她形成的。
关起门来,比起长长的包裹全身的睡裙,她更喜欢吊带和丝绸的短裤,清凉方便。
即使这样,时眠半夜两点多还是被热醒了,额头出了一身汗,发尾也被沾湿。
只能起来找水喝。
深夜中,阳台运转的空调呼呼作响,不知道谁家的私家车碾过街道,传来由远及近的震动声。
没有开灯,她摸索到冰箱的柜门。
冰箱上层散出一团洁白光晕,把时眠的小脸照的莹白清透。她随手拿了一瓶杨桃味酸奶,喝完小半瓶后,瓶子还捏在手里,额头却靠着冷藏室的中层隔板,闭着眼睛享受这无比珍贵的凉气。
好凉快,她几乎站着睡着。
直到,防盗门咔的一声响。
如在梦中,时眠惊醒,惶惶回头,时骞高大的人影立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把钥匙,簌簌响了几声,他身后的声控灯忽明忽灭,照得走廊昏暗惨淡。
时蹇意外她这时候还没睡,微眯着瞧她清瘦赤裸的双肩。
一根手指就能扯下的细细吊带,松松歪在肩膀一边,露出圆润的肩头。她没穿内衣,薄薄的衣料勾勒出少女生涩的曲线,两条光洁的腿紧紧并着,目眩神离的白。
阴影中,时蹇慢慢阖上了身后的门,不发出一点声响。
像是林间的小鹿被草丛的细微动静惊醒,时眠扭头就往卧室跑。
身后的人短促地笑了一声,沙哑愉悦。
就在时眠握上门把手时,手腕突然被一把握住,一个巧劲儿后,她被狠狠抵到门板上,以一种两人相对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