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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谁也没看见谢部长是什么时候走的,只有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接到了他借钥匙的电话。
周稚在外面等着谢语冰删监控,时间出乎意料地有点长,他无所事事地靠着墙,叹了口气。
这两天自己隐隐有感觉到发情期快到了,在兜里揣了支抑制剂。本来不该是今天的,可能是因为中午见了个Omega,气到了。
其实他今天真的不是来做这个的,这下好了,他在谢语冰心里本就不太正经的形象越来越往急色鬼靠拢了。
寻常的发情期可以用抑制剂压制,但从他注射过a型诱导素之后,一般的抑制剂已经不怎么起作用了,就算起也只能推迟一阵,还可能有更多的副作用。今天硬是把发情期压了回去,下次多半要来得更凶,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。
以谢语冰心软的程度,应该会愿意帮他。但他不太想,因为并不能完全保证自己能存留多少理智,alpha发情期对伴侣的标记欲达到顶峰,可谢语冰是个对alpha信息素有强烈排异反应的beta。
如果他再像刚才那样失控,不管不顾地要把信息素塞进他的身体……
当初给自己扎这一针完全是情急之策,他并不后悔,但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可能会因此伤害到谢语冰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破罐子破摔地想要不去医院申请个隔离间挨过去算了。
“走吧。”谢语冰重新锁好门,把U盘收起来,说。
唐希好像被周稚的话说得有所顾忌,接下来的几天里安分得不像话,既没有不依不饶地联系周稚,也没有去谢语冰跟前讨嫌。
谢语冰本来以为今天能早点下班,没想到下午过了一半,原定只有公司几个高层参加的会议突然说要加上中层。接到通知的时候离会议开始还剩不到二十分钟,他工作做了一半,只来得及把待会的外务交代给陆成渝,匆匆赶到会议室,进门前却被拦下来,要求上交手机。
他皱了下眉,往常开会从来没碰到过要收手机的情况。他看了一眼秘书身边装了半满的手机袋,沉默地从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周稚刚刚结束了秦陆英的专业课,一秒不想多呆地第一个出教室门。这学期本来不该是秦陆英的课,但原本给他们上课的老师意外出了车祸,命没事,胳膊腿捆成了木乃伊,只能重新调老师,就这么再次冤家路窄。
这学期结课又该费劲了。周稚不断在心里考虑举报秦陆英公报私仇的可能性。
奇怪,他又看了看手机,按往常这个时候谢语冰应该已经判断出今天需不需要加班,回他的信息了,可是到现在,手机还是安安静静的。
就在他准备再发个消息问一问时,谢语冰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