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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（第1页）

记者：“请问郭总，公司是出于什么考虑，斥2亿巨资投资这个项目？”

郭文素见惯了闪光灯，把标准的商业口吻和出色的艺人本质演绎到极致：“公司尊重每位艺人的意愿，希望大家都能拥有心仪的第二性别来帮助自己实现梦想，也便于更好的促进对不同性别艺人的管理，从而帮助到公司业务发展。”

“郭总，这个项目之后会推广并用于公司外的人员吗？”

“当然，技术赋予人类更宽的选择，我们馨艺愿为全人类更宽的选择而努力。”

“郭总，您和专利所有人秦卿都毕业于台京，请问你们之前有交集吗？”

郭文素赧然，白皙的脸颊晕染了一片潮：“我和秦卿的确师出同门，但私交方面，暂时还不方便细说。”

一副欲言又止、欲拒还休的样子。

记者敏锐的嗅觉抓到另一丝新闻线索：“暂时不方便说，是不是意味着之后可以说？”

郭文素：“如果时机成熟，自会有新闻发布会公告大家。现在，还请大家暂时把注意力集中在项目本身。”

记者：“郭总是指私交方面未来需要通过发布会公告吗？”

记者：“郭总是否承认有超过同门师兄弟之外的情谊导致暂时不方便透露？”

记者：“馨艺愿出资2亿，和两位老总私交是否有关？”

记者：……

问题铺天盖地而来，郭文素有些无所适从，满满的都是说漏嘴后的仓皇和局促。助理小关适时挤了进来，扶着他艰难地逃离了现场。

保姆车上，一路从经纪人当到总助的小关没大没小地调侃道：“郭总，你今天说话漏洞百出啊，难道是转型离开聚光灯太久了？”
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成长呢？”郭文素惬意地半靠在座椅上，轻轻叹了口气，冷白的脸上没有半点仓皇和羞赧，“明天买点流量，把今晚的采访顶上热搜。重点突出我和秦卿的关系。”

顾秋野醒来时在隔离病房中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苦丁香味已消失殆尽，只剩下刺鼻的消毒水味，以及额头上的一个伤口。

他摸摸额头，回想起当时的场景，自嘲地叹口气：真是妖颜惑众，什么时候他顾某人也会被一张脸一缕味道失了神，着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