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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听晨深吸了一口气,攒紧拳头用力砸了三下,“有人在家吗?”
哭声猛然止住,数秒后屋内传来脚步声,有人拧动门锁,猪肝色防盗门卷起一阵冷风,温听晨下意识后退两步,笔直撞上一双暴躁凶冷的眼睛。
世界骤然静止,一股杀气迎面扑来。
昏暗光线里,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逐渐清晰,高挺山根,唇线紧绷,深蹙的眉心里藏着颗浅痣。
她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睛。
幻觉吧,一定是睡眠不足产生的幻觉,否则她怎么可能看见周见弋的脸。
不死心地揉眼睛,又甩头,视线定格,最后认命般倒吸一口凉气。
周见弋面色沉沉,极具压迫性的眼神在她身上溜了圈,也不意外,微抬下巴,冷眼睇她,“有事?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她清冷冷的声音里有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,是你来敲我家的门。”周见弋投来一个莫名的眼神。
“你……家?”
“新找的房子,刚搬来。”
“搬到,这里?”
温听晨僵硬地环顾四周,灰扑扑的楼道,物业懒散怠慢,收钱不干活,地上积有厚厚的尘土,电梯也上了年纪,门上贴满开锁疏通的小广告,怎么看,都不是他能瞧上的地方。
上次饭局上,他明明和朋友们说,他在帝都买了房。
目光转回到他身上,自下而上地打量,居家拖鞋,宽松长裤,左手扶着把手,右手……
握着根拳头粗的木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