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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一直没有告诉我她怀孕了,我也就一直假装并不知道。
只是她旁敲侧击的次数越来越多,告诉我住在继父家里已经足够幸运,要学会知足,不可以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这个家里,未来会有小主人。
很多次,我想问她,不属于我的东西是什么呢?
我唯一肖想的是父母的爱。
但我从不奢望得到。
她和继父经常往医院跑,于是唐河不仅管我的学习,还接手了我的生活起居。
唐河带着我逛遍了南京,那些我曾以为我很熟悉的大街小巷,跟他在一起,总能发现一些新意。
一束花、一处涂鸦、一些故事。
他偶尔讲到兴起,笑起来,如日出云散,漂亮得不得了。
我很确定,我喜欢上了唐河。
但我也知道,我不能说,一个字也不能透露。
否则我会失去他,哪怕以这种叔侄形式的陪伴,也都不会再有。
这天他告诉我他有事情要忙,让我自己做卷子。
我认真做完,发现同桌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。
我匆忙回拨过去,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:「凝忆,你能不能来赎我?」
赶过去的路上太慌张了,以至于到达现场,我才意识到,这其实并不是我能处理的事情。
雪晴被一个女人揪着头发按在桌子上,他们俩身后是一个中年男人,一支一支抽着烟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