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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（第1页）

十分自然地握住陆慎的左手，想亲自为他戴上，并非是献礼，而是赠予、是祝福。

哪想到陆慎才刚看到那串佛珠离了他的手腕，便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，挣脱开他握住自己的手，乔涧没有防备，下意识地松了手，手中的佛珠便应声落地。

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词戛然而止，一众名角儿战战兢兢，原地便跪下了，毕竟眼前一位是摄政王、另一位是当今圣上，谁都承受不起他们的怒气。

十四个珠子散落一地，此起彼伏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
乔涧还没来得及弯腰去捡，抬眼便看见陆慎赤红的眼眶，“皇上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你要走了对不对……八年一到，你就多一天都不想看见我了？”陆慎像是在质问他，可是开口就带了哭腔，什么力度都没有。

“你还知道多少？”陆慎的哭腔让他心头发涩，可他竟然主动提起自己与先皇的八年之约，乔涧又陡然在心中升起防备来。

“我全都知道……你精心想瞒着我的，我全都知道……”陆慎梗了梗脖子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
乔涧喉头一紧，愣了半晌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，一甩袖子，转身走了。

所谓的八年之约，是他与先帝谈的条件。

那天晚上发生了太多事，乔涧一时没将当年的奶娃娃和他即将要教导的太子联系在一处，只跟先帝说，他愿意教导太子直至他登基，换光孝寺上下平安。

先帝自知时日无多，只怕陆慎幼年继位，在朝堂上必定只有被架空的下场，可若是乔涧对朝政的干涉过多，又怕他害了新帝，于是便定下八年的约定。

若是乔涧不愿尽心教导、提前离开，或是贪恋权势、流连于朝堂，右相都有权带兵屠杀光孝寺。

根本不留给他反驳的余地，右相动了动手中的剑，在乔涧光滑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