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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这,谢司言只能咽下所有的怒火。
也不知池姷柠给爷爷下了什么迷魂汤,生生立下遗嘱,如果他敢提出离婚,那么留给他的遗产将全部转让给池姷柠。
一个外人,爷爷居然如此偏袒。他根本就不明白像池姷柠这样的女人哪里比得上瑶瑶的善解人意,温柔体贴。
谢老夫人上前握住池姷柠的手,“柠柠,你放心只要我还在一天,这谢家就由不得旁人做主。她宋悦瑶别想踏入我谢家半步。”她朝着谢司言狠狠瞪一眼,扶着她上车。
池姷柠没说话,保持着沉默,她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老夫人站在她这边,让她坐稳谢家的孙媳,维持妈妈的救治。
车上的气氛格外的怪异,可谢老夫人却并不在意,“柠柠,明日是港城丘氏的慈善宴,丘氏和谢氏多有往来,去年因为一些原因,你没去成,今年你就和司言一起去。”
“奶奶。”
“别着急拒绝,你是司言的妻子,以后这些宴会你会经常参加的,否则让人闹了笑话,认错人可不好。”
谢老夫人这话是在点谢司言,去年的港城慈善宴,谢司言把她丢在半路,去接宋悦瑶。
盘山公路上来往的车辆极少,她一个人穿着高跟鞋走了三个小时,等她到时,宴会已经结束。
谢司言挽着打扮精致的宋悦瑶,她脸上的笑从未停过,尤其是旁人称她为谢夫人时。
简直不像一个抑郁症的患者。
池姷柠不想随意地评判一个人,可她在那种环境下还是忍不住发了脾气。
可谢司言的一句,我不认识她,让她成了全场的笑话。
所以在奶奶提起慈善宴,她本能地抗拒。
“奶奶,我身体不舒服,可能走不了路。”